浅栀w

你努力 我努力 谭赵睡在法拉利
我们谭赵!上到私人飞机,下到豪华游轮,哪里没有我们的车!
Pick谭赵有肉吃啊旁友们!
快进来我们一起玩肾叭!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我戏莲叶间。

彼泽之陂,有蒲与蕳。

时令小梦

梦见自己和一位男同学的蜜汁小言
其实还挺粉红挺少女的了
开始是我们俩在那揉脸啊对视啊互相疯狂试探
结果我正笑眯眯看着他然后将我的手指点在他鼻梁上时,他突然就牵了牵嘴角拨开了我的手
然后他光速的失焦了
我还躲不急右嘴唇好像已经有什么东西蹭过去了
大概,是云吧
当我的眼睛重新对焦上他时,他就一脸蜜汁微笑的望着我
啊,这位心动男孩,我们私奔吧
说干就干(?)我们牵了手就遛了
教室,是用于同学们学习的地方
我们跑到了一个地方之后,他正一只手搭在我肩上
就在这时,我用余光撇到了远处冲我俩眯着眼的卤蛋头数学老师
啊黑不溜秋的,他一定看不见
我拉上哪位男同学撒着丫子遛了
又切了个地点,是亮堂堂的阳台边上了
左手边是绿色脱漆的窗子,右边是水泥搭的年代感很久远的石栏,向外是绿色的,都是植物,没有什么灵长类动物
当然我没在看这些
我什么都看不见
因为他又失焦了
这次,我没有再躲了
一片云从远方,从眼前飘啊飘
最后这片云贴到了我的嘴上
只是碰一下,很快他又直起身子来
我两手揽着他的脖子,踮了脚要往上凑
结果他超开心的抿着嘴把他的身子向后歪
行,你长的高你了不起
我不踮脚了,只是搂着脖子望着他
他憋不住笑出来了,要这时是网卡同学指不定一串盒盒盒盒已经从嘴里跑出来了
他又带着笑凑近
于是我把那片云吃进嘴里了
后来我们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不看路,不看手机,我盯着脚尖
梦里一群接一群八婆的同学往我们身边走过
然后回了教室就是很俗套的剧情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所以我就说
我们在一起了
是的啊
我们在一起了
啊我居然可以做这么少女心的梦
一定是最近凌李看多了
啧啧啧啧啧

如果零食可以穿越

这一天是大梁互换礼物的日子。


当朝太子捏着一只包装奇怪的东西摇响了苏宅的铃铛。

『今日我是来给先生送礼物的』他随意坐在那人床边。

床上那先生只略起了身供了供手就又往被里钻了,还似要打个哈欠。

先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盯着当今的殿下问『今年又是什么礼物呀?』

『母妃说这是东方一个小国进贡的,说是叫‘好丽友’』床边人拿出了那袋玩意。


台花:太好了今年不是皮带


「母妃还说,这是要拿来给最好的朋友的,小殊,我…」

白衣先生缩进了被子,他不想对此发表任何言论。

「怎么了,小殊,莫不是你吃不得?我问过母妃了…」

「咳…景琰,这好丽友,我在江左盟还有些囤货,还有些抹…抹茶味的,你喜欢吗,待会我差人搬了一箱送到东宫。」

 ……

「那小殊,你就没有什么要送我的吗?」

「送什么,黎刚,送客。」

太子殿下:???

「待会把苏宅里那吉祥六个核桃全给东宫送了去。」

太子殿下:???

梅宗主望着床边正发懵的太子殿下,轻咳了一声说,景琰我困了,你先回宫处理政务吧。


走在回宫路上的太子殿下觉得很委屈。

有问题找母妃,这位太子殿下这样想。

太子殿下进宫请安,他在静妃永远不变的10°微笑下喝了一碗茯苓鸡汤,一碗百合银耳,他看见母妃又拿出一盒点心。

终于在吃到第五块榛子酥时,他停了下来。

「母妃,儿臣今日来是有事想要请教母妃。」

他将今日在苏宅的事详细的讲了一次,当他说到自己被小殊请走时,他无比忧伤的抬手拿了第六颗榛子酥。

「母妃,你说…」

「景琰,你先回宫吧,母妃有些困了。」

太子殿下:???

谁来告诉本宫今天到底是交换礼物日还是世界睡眠日???

今天的太子殿下也是为了大梁民生愁眉不展呢。


这边静妃送走了太子殿下后,退下了所有宫人,也拿了一袋好丽友摆上了祭台。

「辰妃姐姐,倘若我直接将情丝绕往东宫送去,会不会太直接了些」


宫里一阵风吹过,无人听清这风中的耳语。

写信给你

我还来不及懂事,你就已经老去,我还来不及长大,你就已经离开。


  自2007年7月7日起至今日,已有十年过去了。


  十年前我还不记太多事,若真想要想起你也只能想到你在我脑海里抹不去的沧桑模样,这些年来我渐渐在别人的回忆中一点一点了解你,将你的过去,将你的好一点点珍藏。


  近来旧城改造时将底下的老房子拆了。那些搬不走的花,外婆养了十年,却一直还生着倒是挺神奇的,我想或许你会时常回来打理打理吧。可那些花搬家前都给人搬走了,你知道了大概会很生气吧,我都还来不及分到一盆,就让别人搜刮去了。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养了许多植物,家里人看着我,谁要是你还在也许会挺喜欢我。


  除了种这些花啊草啊,你还有许多喜欢做的事,你喜欢在院子里养鸟,逗那些八哥。我想得起我和表姐蹲在你旁边,看你用鸟食逗笼子里的鸟,那根棍子是木头的,你在一端绕了铁丝,绑了只星球杯的勺子来盛饲料,我也记得你因为晚上忘了搭布在鸟笼上,看着鸟被夜里的老鼠撕了头顶一大撮毛时你伤心的样子。


  我还知道你会吹口琴,会写毛笔字,会画画,搬房子时,外婆将你从前的书给了我,是些关于中药的,你还会开些药方子。我还拿了一本《唐诗三百首》,旧是旧了些,但我喜欢得不得了,里面还留了些你写的字,独有一种风韵的字。


  你大外孙女她和我说不晓得你如何会想娶了外婆她,你那样热爱生活,外婆又不是你那样富有生活情趣的一个人,她会因为你买了那些书,你买了你喜欢的那些鸟笼不断念你,但到底是一起走过了漫长的人生路,这十年来你应该也常会回来看看她吧。这十年外婆没有太大变化,厨艺还是一样好,手脚也灵便得很,成天乐呵呵的,总守着七八点的电视剧天天看,十年过去了,外婆却好像没与时光一起走,也许只是比起从前更孤单了一些。


  十年前的这个下午,你大着肚子离开了我们。你住到了山上,把外婆一个人留在了空空的大房子里。房子没拆前我往上走过很多次,一楼是旧的客厅与挂了你照片的卧房,二楼花园里放满了你种的花草,三楼堆了许多杂物积着厚厚的灰,上天台的走廊边挂了你以前心爱的鸟笼。你最后的那几年就是在这里生活的,那些日子过去很久了,时间是一个慢条斯理的老人,他慢慢的抹去记忆;时间是一个足不出户的姑娘,她一针一线秀清晰思念。

  白居易他有首诗说“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如果十年前这天下午你没有离开,如果十年前做手术的血没有让你患了这病,那今天十年后的你会是什么模样,吃了外婆做的饭拉着她去散步或者做她的广场舞伴舞吗,应该不会吧,她要在家里守着电视剧,你只能陪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照着今天的说法呢,你应该是个“想把日子过成诗”的老家伙,可外婆一定得在你用每分每秒写成的诗篇里加上些荔浦话,虽然这样的诗大概是有些奇怪的,但这样才是完完整整的属于你的诗,属于你的人生吧。


  今年四月我上山看你的时候,我瞧着今年正好是十年了,十年生死两茫茫,后来我突然想着要写这样一封信给你,我放在这里,不知道你这么久了有没有学会用手机,会不会看到,不会用也没有关系啊,我可以教你啊,未来哪天呢,很久很久以后,我又见着了你,我慢慢念给你听。


都在想你。


远行

远方的鸣笛渐渐清晰
我们都到了车站
手里拿了票的却只有你

一位蛋白质